“傅逸清,你可要記得你的承諾,男人說話就要說到做到的。”
他的眸子晦暗不清,不知道她在講什麼,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句。
夏語芙聽到這個嗯已經興奮的不得了,這樣就說明她還是挺有希望從牢籠裏出來。
可以像鳥兒自由自在的飛翔了。
她真的好開心,飛快地搶在了傅逸清的前面上了車,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。
傅逸清望着這樣的她,心裏苦澀。
她心裏就沒有一點不開心,原來可以見到許楓是這麼的開心。
他低估了許楓在她心裏的位置了。
她不願意和他長長久久也是這個理由。
夏語芙挽着傅逸清的胳膊出現在傅家大門,沒有迎賓人,沒有紅毯,他們兩個人有些淒涼地走進了傅宅。
傅逸清的眼眸晦暗不清,內心卻是平靜的要命。
在一旁的夏語芙卻覺得很不公平,在傅家,傅逸清和傅逸晗就是兩個差別的待遇。
一個生活在悽清冷淡下,一個生活在關心熱情下。
所以對待事物,兩個人也是不一樣的態度。
“一切有我,別怕。”
他捏着她的手,給她掌心額力度讓她安心一些。
“誰說我怕了,當初傅逸晗劈腿的時候,我還不是來了,他們一個個都欺負我,我也不是過來了。”
夏語芙的言外之意就是有你和沒你都一樣,還是靠自己實在。
“傻瓜,有我在的時候,你就靠着我,我不在了,你就靠你自己。”
傅逸清溫柔地望着她,輕聲地說道,就像是一根羽毛輕輕地經過你的心上,留下一抹淡淡的痕跡,卻讓你怎麼也無法忘懷。
夏語芙還是被這一句話有撩到的,神使鬼差地點了點頭。
他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發,“這才乖。”
夏語芙暗咒,“乖你妹啊,每次都揉我的頭髮,髮型亂了啦。”
她纔不要頂着一個雞窩頭的形象,這樣太醜了。
“不會的,我有分寸,不過你是雞窩頭,我也會喜歡的。”
“咦,不要,太醜了。”
夏語芙拿開傅逸清的手,跑去衛生間的鏡子看了看自己的形象,“還好,沒有毀壞我的髮型。”
“咦,這不是大嫂嗎?今天有空回來了,真是稀客。”
曹茗涼在鏡子面前學着夏語芙那樣子照了照,“嗯,不錯,挺好看的。”
夏語芙見她最近不見又要使出渾身解數來爲難她了?
“曹茗涼,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,不會作,就不會死。”
曹茗涼在鏡子面前理好了頭髮之後,擺了擺自己的腰身,笑道:“是誰作,還不一定呢?”
夏語芙聽出她的言外之意,這是讓她別作嗎?
曹茗涼整理好了之後,從她的旁邊經過的時候,撞了一下她的身子,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。
看的夏語芙的心是顫顫的,這女人又想幹什麼?
夏語芙走出衛生間的時候,剛在傅逸清那個停留的位置找了找,他是去什麼地方了?
“語芙,是在找我嗎?”
傅逸晗倚在門口,輕佻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