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“專有物?”
傅逸清還沒從傅狗這兩個字回過神來,她就給自己再次烙上了她的記號。
“有什麼不對的嗎?這麼好聽,你不覺得嗎?”
夏語芙極爲認真地說道,反正她覺得這個名字比想象中還要好聽。
傅逸清沉默不語,蹙着眉,這是個什麼外號,不符合他的形象。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他沒一由來的哈哈大笑,讓夏語芙不知所措,結結巴巴地問出口:“你,在笑什麼?”
“小花貓,真好看。”
小花貓,爲什麼這麼叫她?
難道她會伸出利爪抓她嗎?
她蹙眉望着自己手掌,可是沒有啊。
傅逸清望着他這副模樣,嘴角的弧度又是擴大了:“愚蠢。”
夏語芙聽到這個字眼,瞬間炸毛:“傅逸清,你再這麼說我,我就罵你,媽的智障,哼。”
老虎不發威,當我是智障嗎?
真是夠夠的了。
“愚蠢就是愚蠢,說什麼都是愚蠢,就算你罵我,你也是愚蠢。”
“啊啊啊啊,傅狗,我跟你沒完。”
夏語芙馬上從沙發彈跳起來,抹了一把臉,如果她去照鏡子,一定知道她現在的臉已經黑到不行了,堪比非洲人。
不單單是小花貓可以形容的了。
等她的慢動作,傅逸清已經悠悠地推着輪椅走了,留一個瀟灑的背影給她。
她怒的不行。
可是爲了保持良好的淑女形象,她忍了。
“傅狗,我們有緣相見一場,要不然我在給你做一次長壽麪怎麼樣?”
夏語芙就是故意衝着他的背影吼的,就是爲了試探他會不會過這麼一個生日。
“別把廚房給我燒了。”
“你丫的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?”
夏語芙以爲他不會回應自己的,看來是自己想的有點多,不然這悠悠的男聲是誰的?
之後再也沒有回應了。
夏語芙撇了撇嘴,既然一言既出,駟馬難追。
那她就勉爲其難的給他做一次好了。
很榮幸,她已經第三次把廚房燒了。
以前和張明麗一起下廚的時候,也沒見會一次次的燒掉廚房,可是遇見了他傅逸清,怎麼老是在同一種錯誤犯上三四遍呢?
這不像是她,肯定哪裏出了問題。
等到傅逸清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了,他望着房間的門還亮着,她爲他留了一盞燈。
嘴角的弧度也慢慢勾起。
今天溫餘跟他說了,只要他勤加練習,有一天他就會站起來的。
這對於他來說,是一個好消息。
望着她的側臉,被暖色調的燈光所照着,他撩起她的碎髮,眼神很是溫和。
“沙發上睡得不舒服,我們回牀上睡。”
傅逸清望廚房的那個方向望瞭望,牆壁上被煙燻了一大片,黑乎乎的,還好,她人沒事。
暖色調的燈光照着傅逸清的側臉,很是好看,她睡意朦朧,揉了揉眼睛,看不清他的面容,卻知道他很好看,蠕蠕的說道:“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傅狗,對不起,我又把你的廚房給燒了。”
傅逸清望廚房的那個方向望瞭望,牆壁上被煙燻了一大片,黑乎乎的,還好,她人沒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