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夏語芙拿出碗,把裏面的小米粥倒了一些在碗裏面,似乎有些燙,端起來的時候。
她快速的用手捏了捏耳朵,望着病牀上的那張俊顏傻傻地笑。
她的手指從耳朵上拿了下來,笨拙的拿着碗,用勺子舀了一口,放在脣邊認真地吹,就怕喫的人燙了口。
“傅逸清,賊好喫了,要不你就喫一口。”
夏語芙望着病牀上的人一動不動,不知道的是不是在睡覺,還是故意假裝不理她?
男人的睫毛動了動,似乎有一種要醒來的樣子,看來是她想的太多,誤會他了。
她再次用溫柔地聲音,在他的耳邊說道:“傅逸清,起來,喫飯了。”
傅逸清盯着她看了足足三秒,三秒之後,他似乎要起身,夏語芙急忙地給後背墊了一個枕頭,這樣他喫的時候,纔會舒服一些。
夏語芙拿着碗在他的面前蹲下,舀了一勺,順便放在脣邊吹了吹,之後纔給傅逸清那張冷漠的臉外加嫌棄的臉遞去。
傅逸清扭過頭,不看她,也表示了他不想喫。
“你不喜歡?要不我給你買別的,怎麼樣?”
夏語芙有愧在心,他有點脾氣不也是很正常的,畢竟是她有錯在先。
傅逸清緘默不語,冷眼望着她。
夏語芙一時尷尬,不知道該說什麼好?
“不然你告訴我,你喜歡什麼,我去做,買給你也一樣的。”
她內心有些悲涼,幾個小時以前還好好的,爲什麼現在就這樣了,一副愛答不理,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。
“夏語芙,你真可悲,明知道逸清哥哥不喜歡,還往上湊,不是犯賤是什麼?”
夏語芙反手去關門,一出來就看到溫玉幸災樂禍的樣子,她懶得跟她計較,直接從她的身邊越過去。
似乎溫玉看着她,勾脣一笑,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,狠厲地望着她,看來是她失誤了,傅家的人根本不會對她做什麼?
可是,不應該。
像李慧那樣的,早出來作亂了。
“溫玉,你媽沒教你什麼是尊重嗎?”
她都懶的理她了,爲什麼還要死死糾纏着不放?
“我媽在生我的時候就死了,我是被我爸一手帶大的,你讓我媽如何教?”
溫玉的眼眸就像是帶着刺,生生的無形的刺入夏語芙的眼眸中,她盡力掙脫溫玉。
“難怪那麼小就沒了媽教,從小沒教養,也難怪?”
“夏語芙,你再說有種說一遍。”
“我說十遍都一樣。”
夏語芙越是掙扎,她扣的越緊,她瞪着她,她同樣等着她。
“你知道侮辱一個軍醫的後果是什麼?”
夏語芙聽見病房裏的動靜,遲疑了一下,溫玉見她這樣如此,不過也是怕了。
她笑道:“夏語芙,你還是怕了!”
夏語芙不明所以的望着她,不明白她話裏的意思。
“你侮辱了我,我可以告你,畢竟軍人是受法律保護的。”
溫玉眼裏劃過的笑容,除了嘲笑,更多的是鄙夷。
夏語芙和她根本不是在一個階層上的,她有什麼好囂張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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