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她捂着自己的鼻子,努力讓自己不吸到火燒的濃煙。
雖然眼睛已經被火嗆到了,紅紅的,就好像馬上要流淚的樣子,她強忍着。
越過廚房的一些散落在地上的鍋,還有黏糊糊的粥。
她太過於專注地上的障礙物,以至於頭頂上的柱子,向她身下倒落,她都沒有發現。
“夏語芙!”
傅逸清在門口望着這一幕,沒由來的驚慌,他快速地推着輪椅上前去,奈何障礙物太多,在一個關卡就停了下來。
他用力地支起身子,一個飛身撲向夏語芙,他的嘴角劃過一抹笑容,還好,他們兩個都相安無事。
“傅逸清,你沒事吧!”
夏語芙推了推壓在她身上的人,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,她以爲她要葬身於火海當中,沒想到傅逸清會奮不顧身的撲過來。
“小傻瓜,沒事,壓疼你了吧!”
男人的嘴角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,如春風颳在了夏語芙的心上,她也隨着他笑了笑。
傅逸清他瞭解他的情況,知道自己的雙腿不能動,眼眸極爲認真地望着她,如瀚海的星辰:“抱緊我,相信我,我們就能出去。”
夏語芙似乎被他認真的眼眸打動了心,點了點頭。
她緊緊地抱着他的腰身,把頭埋在她的胸口。
傅逸清望着懷裏的人,輕聲地笑了笑,同樣摟着她纖細的腰,順手拿過他來不及穿的軍色大衣,給她裹在背上。
抱着她在地上滾了幾圈,到了安全地帶,之後拿起自己的柺杖,叫醒了懷裏的人,和他一起逃離這樣的地方。
夏語芙扶着他,出了門,笑望着他,卻看到了他的臉上好多的灰塵,簡直就是一個小花貓,喫藕。
他們兩個人相視而笑,緊緊牽着手,畫面溫馨幸福。
在這場災難之後,他們的心似乎又進了一步。
而另一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腳步很是凌亂,他們兩個人旁若無人的相擁,似乎沒有被這樣的凌亂影響。
溫玉望着男子靠在女人的身上,揚起手掌,給了夏語芙一巴掌,夏語芙本來有機會躲過去的。
但是她不想離開這溫暖的懷抱,雖然他已經累的睡着了。
硬是生生的捱了溫玉的一巴掌。
她怒,惡狠狠地看着溫玉,她需要一個解釋,要不然她是不會放過這個女人的,舊賬新仇,一起算!
而後,一羣人拿着擔架,硬生生地把傅逸清從她的身邊搶走了,留下夏語芙在風中驚愕。
“溫玉,你什麼意思?”
溫玉卻是手擦口袋,盯着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,最後盯着她的眸看,不屑地說道:“夏語芙,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傅逸清不能碰火這件事情,你知道他碰了火,或是看見了火,會怎麼樣嗎?”
“他會把自己關進屋子裏一個月,三個月,甚至一年,不喫不喝,自我折磨。這次他要不是昏倒了,我們也不可能帶走他,你自求多福吧!要不然傅家不可能會容下你的。”
溫玉同情地望着她,這樣的女人說不定回去之後被傅家的人折磨的死去活來的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