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來得正好!”黑無常笑了笑,道:“這些是他們剛剛交上來的,這兩天我要和白無常出去一趟,你們就把這些處理了,還有那兩個小東西也一併交給你們了,他們要是再不聽話就直接上去給我打,不聽話的話,打一頓,還是不聽話就多打幾頓。”
說完,黑無常就快速的溜了出去,找到白無常之後,兩人一起去了判官的宮殿。
找到判官請了假,揚長而去,離開了冥府。
牛頭馬面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是怎麼一回事,突如其來的重任讓他們瞬間懵逼,還有正在哭的兩個小祖宗。
光是想想就已經很頭大了。
這黑白無常一下子溜出去日子過的好不瀟灑,卻苦了牛頭馬面。
以前他們在冥府的時候,還有人可以鎮得住黑白兩個小童子,可如今他們走了,誰都不能鎮的住這兩個小祖宗。
就連判官也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,兩個小童子一哭,這些人準頭大。
“小白,你說南卿歌的臉怎麼會樣和當初的月仙枯骨月離笙的容貌一模一樣,幾乎分辨不出來兩個人的臉有什麼不一樣。”
“因爲蘇語啊!她可是狐族,最是擅長狐媚之術!”
蹬的一下,黑童子猛的反應了過來:“我就說嘛,哪裏會有兩個人的容貌是一模一樣!一點差別都沒有!”
“這個蘇語,可真的是爲了夜薄月也是費盡了的心思,說起來南卿歌固然可惡,但是被蘇語給利用了,也不免得有些可憐。”
“呵!沒想到嫉惡如仇的黑無常,有一天還這麼多愁善感呢!”白無常打趣的說道,掩面笑了起來。
“白無常!找打!”
……
而此時的魔族已經亂了套,南卿歌醒了之後,她的整張臉都慢慢的開始潰爛。
那張臉就像是被潑了蝕膚水一樣,慢慢的變得極爲醜陋,其實南卿歌也知道,這本來就是她原本的樣子,她之所以變的像一開始這麼好看,只不過她是同別人做了交易而已才換來的。
她當然知道夜薄月當初是爲什麼喜歡她,當然是因爲她那張臉啊!
如果沒有這張臉她南卿歌什麼都不是,更別說比得上月離笙了,她沒有好的背景,她只是一個低階的魘魔。
她沒有像月離笙那樣神女的背景,更沒有像月離笙有靈族作爲後盾,她有的只是這張臉,如果這張臉毀了,那麼她所有的努力都將白費。
“啊啊啊……我的臉……怎麼會這樣……怎麼會這樣……”
鳳棲梧宮裏每天都傳來南卿歌的呼喊,每天都能聽到鬼一樣的聲音,每天都有魔女死去。
魔族皇宮裏的伺候的女子,被稱作魔女,並不是像人族皇宮那樣被稱作宮女。
這些魔女就是伺候南卿歌的那些下人們,誰都想好好活着,可是,南卿歌這樣的脾氣,是令所有魔女都不敢接近的。
而且最近就連夜薄月都不常來看南卿歌了,她每天除了記恨月離笙,就是神經兮兮的覺得夜薄月有了其他女人,這就讓夜薄月越來越反感南卿歌。